——跑得比兔子还快:哪位?
丁寻曼拿过玻璃花瓶里那把洋甘菊,抓在手里拍了张照。
花瓣被碾成脆弱糜烂的透白色,挤出来的几滴稀薄汁液可怜见的顺着掌心往下流,蔓延到手腕,定格在鼓动的脉搏上。那手指骨细长,指尖透着淡淡的粉。
他点击发送:真想这样握住你的鸡巴。
对面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复,丁寻曼也不急,慢悠悠地去倒了杯水,一口气喝掉半杯。
——跑得比兔子还快:你到底谁啊,我真的会到Alpha保护协会告你x骚扰!
三年前说话有这么生动么,丁寻曼默默地陷入一段至今仍很鲜活的回忆。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与人深交的性格,偏偏要装作与人亲和。难得会在床上失控,喝醉酒被自己哄骗着叫过一声哥。
信息素很甜,黄油面包味,类似很多年前跟着婆婆赶集市,眼巴巴瞧着的土蜂蜜烘蛋糕。他大概吃到过一两次,因此梦里也总萦绕那味道。
回过神来,他喝掉另外半杯水,抬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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