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香生了场闷气。他害她被妈妈数落了半天。却还是别别扭扭地偷偷上了天台。
她喜欢和这个她压根看不透,在爸妈嘴里坏得可以拉出去浸猪笼的男人待在一起,她觉得丁寻曼活得特别酷。
时常见形形色色的男女出入他的家门,急匆匆地来,一脸餍足地离开。她只学教科书、读大众筛选过的名着,第一次遇到丁寻曼这样一个人,像观阅一篇活脱脱浸淫着胭脂气的艳俗文章。
天台上围着黑灰色的粗石板,不时有碎石掉落在地。丁寻曼带了两个坐垫上来,他屈着腿坐着,拍拍身边的垫子,让陈小香坐到他身边。
“高考还有不到四个月?”丁寻曼递给她一听冰可乐。这个季节的风还很凉,他自己眯着眼灌了一口冰啤。
陈小香点点头,扣开了易拉罐。
“本来你考完,也许我们可以一块喝个酒。”丁寻曼和她碰碰杯,“不过现在不好说了。”
陈小香一脸困惑,碳酸饮料和她的胃部发生肢体冲突,她忍无可忍地小声打了个嗝。
“我要去北京。”他模棱两可地说,“找一个人。”
“那你还回来吗?”陈小香下巴抵着膝盖,她还没把丁寻曼摸清楚,这个人身上还有好多有意思的秘密没有讲给她听。她有点不舍得,“你的猫和房子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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