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钟述闻还要小两个月,对丁寻曼来说纯粹是个弟弟,一个锦衣玉食惯了,连烦心事都显得无足轻重的小孩子。
“得不到回馈的友情,要我我也得闹。”丁寻曼喝完了酒,言尽于此:“但问题的答案最终还在他那里,这我没法帮你。我先走了啊,你也早点回。”
谢杨嘉蔫巴巴地朝他挥了挥手。
恢复营业的第一天,RAE集体提前一个小时下了班。丁寻曼磨磨蹭蹭整理好桌面,习惯性地去钟述闻办公室转一圈。
钟述闻还没离开,窝在沙发里望眺望落地窗外的高楼。
“有什么好看的。”丁寻曼靠近他,双手蒙住他的眼,“看我好了。”
钟述闻顺势闭上眼,肯定地说:“你喝酒了。”
“啊呀。”丁寻曼放开他,奇道:“你们Alpha鼻子都这么灵吗,好厉害。”他贴着钟述闻在一旁坐下,整个人软骨头地歪倒在他身上。
钟述闻一点一点挪开去,未果,也就懒得再动弹,任他懒洋洋地倚着。
“你小时候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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