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尧宁撑着上半身往前爬了爬,可是没多久就被人在半路截断。

        他的头坠入枕头里,而阻止他逃离的手正掐着他的大腿把他控制住。似乎又嫌他离得远了,大手把他抓了回来拖到身下。

        现在的吞精兽像是个怎么都肏不坏的瓷娃娃,而他腿心不断进出的巨棒,仿佛变成了他的启动开关。只要江老二往那小穴一肏,瓷娃娃就发出动听悦耳的淫叫,白皙的手脚更是忍不住地胡乱摆动,想要做点什么又被他的主人控制住。

        也因此,肉柱更为放肆地在甬道磨动,驴拉磨似的同时又极有耐心地重复着进去出来的动作,穴心都发了大水都没有阻止他的行为。不过,让花穴狂发大水正是他的想法,因此胯部突地加快,这是优胜者的乘胜追击。

        功夫不负有心人,被肏了不知多少次的小穴终于失禁了,肉棒迎着喷薄而出的骚水,喜迎它们的灌溉。

        才破处的男人并不持久,但男人的好胜心又逼迫他坚持着,至少也得在小丈夫面前留了好印象,再怎么样也得比大哥更持久啊。

        本体同为雄性的吞精兽可不这么想,射精前的过程他当然享受,但他最终的目的还是需要男人的精液。

        如果所有人都跟里一样持久,干个好几个小时都不停歇的话,那他们吞精兽一族岂不是就要灭绝了?

        “够了吧?我们休息一下再来?”

        温尧宁出声,试图让这人停一停。

        但其实这句话比任何话都要刺激男人的敏感脆弱的自尊心。

        江老二没有理会他,再且,他并不是一个能乖乖听话的人,所以在温尧宁话落之后,大手轻松地将他翻了身,几乎与翻面饼一样轻松,翻身的同时肉棒也拔了出来,把人摆置高高撅屁股的样子,紧接着没有空隙地对准了他的菊口,准备烙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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