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样,江父住了几天之后就回他的屋了,美名其曰不打扰新婚燕尔。

        看着锅里黑不溜秋的菜,他叹了一口气,让他一只不吃人食的吞精兽做菜可真是难为他了。

        温尧宁将快炒糊的菜舀进菜碗里,正准备端的时候,另一只大手抢先干了这活,估计也没想到会这么烫,扶在碗边沿的手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捧稳了,见媳妇紧张地看着自己,已经转身离开厨房的江老大扔下一句话:

        “别傻在那里,快吃饭了!”

        他这话没落完,厨房又挤进一人,他没自家大哥那么老实,抄起一旁的湿帕包住碗,快要跨国门槛前,他朝温尧宁挤眉弄眼了一番说:“媳妇,今晚该轮到我了喔~”

        这厮嬉皮笑脸的,就像是没见过荤的臭流氓,吞精兽真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不过看到饭菜被他一人端得差不多后,心想你还挺识趣。

        乡里的夜晚总喜欢将堂屋大门大敞,以此迎接林荫道上夜虫的嗡嗡作响,江家也毫不例外。温尧宁的视线掠过门外坝子下比人膝盖还高的庄稼,清晰看到不远处的池塘升腾起缥缈似烟的水雾。

        记得他还没化为人形的时候,栖息的地方也有那么大的天然水池,养的那只狼崽最喜扑腾那些烟雾。

        在池里玩耍看一阵,又没完没了的在草地上打滚,毛上的水珠全轱辘一甩洒进池畔的野草堆,被激怒的蝈蝈们叫苦连天,结果整夜都是它们彼此起伏的咒骂声。

        为此,他有几天都没睡好觉。

        想到这,温尧宁都想骂人。

        温尧宁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感到自己的腿上有一只揩油的脚,他下意识抬头扫了一遍桌上的几个人,结果皆一派正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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