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江老二顶着一个硕大的巴掌进入了主卧。
这是洗漱前江老大把他拉到一旁教训了好一顿,不能扫媳妇面子的爱的教育痕迹。
等他上了床,温尧宁才发现他一边脸一个巴掌印,不免笑出声。
听见媳妇的笑声,江老二感觉自己被挂了面子,不生气也装作生气了的样子,几步跃上床将温尧宁压在身下。
比温尧宁高了不只一个头的男人把人压住,钳制媳妇的手有所收敛,只是将他控制在身下。
这个年代的人,头发要么被剃得溜光;要是刺猬般的寸头;要么就是蓄长了发,顶个似锅盖又不像锅盖的肆意草堆。
但明显,上方凝神注视他的人属于不怎么打扮的那一个,头发剃成了寸头,只是寸发在右耳上方两指关节处戛然而止,留下一个小小、光洁又显眼的凸瘢。
江老二低下头,顺着温尧宁的视线,稍顿了几秒就反应过来,解释道:“该读书的时候全拿去打架了,这个就是那个时期留下的证据。”
“疼吗?”
“不怎么疼。”江老二说。
他们的声音很小,几乎是用气音说的,成年人的耳鬓厮磨让温尧宁有些心痒痒,想抬起手拥抱身上的男人,但临前触及他野狼般幽深的眼时,突生窃意,勇敢皆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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