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蛋糕之后,齐冬先去洗澡。这天他实在起得太早,晚上的比赛又比预想中还要激烈,体育馆暖气开得太足,穿在衬衣里面的那件打底已经湿了大半。

        齐冬略有些洁癖,他难以忍受那种汗涔涔的触感,也没跟宋孟柏多客气,先一步走进了浴室。

        离开场馆之前,宋孟柏惯常在更衣室里简单冲洗了一下,此刻倒也不急,从餐厅走向了客厅。靠坐在沙发上,男孩刷着手机,却又异常敏感,心神不宁。安静的房间会将一切的声音无限放大,就比如说水声,自浴室传来的水声。沥沥拉拉,似乎再正常不过的声音,却在这样一个夜晚,忽然搅得宋孟柏坐立不安,那颗心就快要跳出胸口——他忍不住地联想到浴室里的那个人,他全裸的身体,他的声音,他的表情……爱是伟大的,性兴许是龌龊的,可生理的反应是最直观的。对于脑中所想的画面,宋孟柏产生了无法启齿的反应。

        他当下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虽然从前在在梦里,他也曾有过这样的联想,但不应该是在齐冬的生日这天,不应该是在他的家里。

        可热血直冲下身,宋孟柏甚至不用去多看一眼,便知道那东西已在慢慢抬头,并且不受自己控制地发硬,在运动裤上顶起一座小山,地质运动,小山越长越高。

        宋孟柏出了神,水声在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时间里停下了,而后,一个身着睡衣,头发半湿的齐冬走了出来,走到了他的面前。这样一个齐冬身上散发着好闻的薄荷沐浴露的清香,身上的热气让眼前的画面朦朦胧胧,就像是一场梦。

        “你洗吧。”齐冬开口,声音有些微哑,右手拿着白色毛巾在头上随便擦着,露出腰间紧致的皮肤,白得有些亮眼。

        头脑中的一根弦便在那么一刻应声断裂。

        宋孟柏突然站了起来,那一瞬间的冒失动作和身高差距对齐冬产生了实在的压迫,于是惯性的,屏住了呼吸,身体也揪了起来。

        屋里一片安静,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吐露着某些荷尔蒙的秘密。宋孟柏突然抱住了齐冬,抱得异常之紧,男人动了动想要挣扎一下,却发现那巨大的力量差距让他被卡得动弹不得。于是,他拍了拍宋孟柏的背,开口问道。

        “怎么了?”

        宋孟柏没有回答,却将脸卡在了齐冬的一侧肩上,在上面蹭了许久,嘴里呜咽着,只有不明不白的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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