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感谢封尧晟给他掐清醒了点,陈述挣扎着拗起身,求封尧晟“我给你吸,你别掐了”
“骚逼是怕自己鸡巴直接被掐泄了吗?”封尧晟勾起嘴角,被后穴完全打湿的手狠拧了陈述小鸡吧,“待会儿我帮帮你。”
陈述学着小黄书里看来得经验,张嘴含住硕大的龟头,边含糊地说“唔、我给你含,你射了就放过我”
屁话真多,骚嘴巴不如后面屁穴听话,封尧晟心想,等着他把骚货三穴全开了,让他张嘴就只晓得喝尿。
陈述跟含棒棒糖似的,舔来舔去,半天都没见封尧晟阴茎有什么变化。
封尧晟不耐烦,揪过陈述头发往下一扯,嘴巴大张着能一眼望到喉咙口,红通通像阴道,“骚狗还有两个阴道逼。”
陈述被羞辱红了眼睛,但还没等他挣扎便一下子捅进了粗大地阴茎。
“阴道给我收好了贱牙齿,要是蹭到老子,老子给你牙齿一颗颗敲掉,变成真阴道。”封尧晟沉下脸恐吓陈述。
进到喉咙口,舒坦得他仰头动了动脖子,脖子发出咔咔声响,像蓄势待发的刽子手,准备对身下的母狗行刑。
陈述母狗害怕地卖力含吐,期待着他能早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殊不知对方压根没想过只让他含个鸡巴就结束。
“鸡巴香不香?嗯?”封尧晟手掌磨蹭过身下匍匐着奴隶的完美身躯,享受着奴隶的供奉,用言语羞辱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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