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擦着骚点捅干,骚点讨好地包裹磨蹭硕大地龟头。

        “没、没有,满了满了!骚逼已经满了!”

        陈述手往下慢慢摸到腹部,好像封尧晟的肏干已经从屁眼捅过肠道,深入攻击到达更里面,自己肠道和胃里都充斥着鸡巴味道,自己的手脚像是一层不重要的额外零件。

        只有和鸡巴深入紧贴的肠道才是本体,他的身躯因为鸡巴的抽插而存活,为男人的肏干而摇动。

        “贱逼。”封尧晟边肏干边拍打身下母兽乱颤的屁股。

        “下午还装高冷,装不装了嗯?”封尧晟不屑地嘲笑。

        “说啊”阴茎龟头顶着骚点往上顶,陈述整个人好像靠骚点勾在阴茎上。

        悬空的恐惧让他生怕封尧晟捅穿了自己,问什么答什么,“不装了,不高、高冷。”

        “这十多年犯贱的骚逼怎么满足自己的?嗯?”封尧晟早就把陈述调查的一清二楚,心理明白他就只有妻子一个性对象。但这并不妨碍自己羞辱贬低陈述,让陈述明白自己的低贱才能让他乖乖翘起屁股当狗。

        “你是不是背着你老婆一直在卖淫?来满足自己瘙痒的屁眼”封尧晟边肏边引导陈述自我羞辱。

        鸡巴狠顶骚心,封尧晟又将陈述的双手反向抓控在陈述自己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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