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述不愿意就这么离开自己呕心沥血近十年的岗位,尤其还有一向看不惯的废物们对它虎视眈眈。
尹雁菱的香水瓶就摆放在洗手台面上柜子里,陈述将香水往空气中喷射,企图让玫瑰花香全部散布自己的身体。
他擦拭干身体就换上睡衣走到客厅沙发睡下了。
像婴儿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陈述在迷迷糊糊快要睡去时,脑袋里扭打撕扯的想法才慢慢因为入梦而停止。
“也许正如封尧晟说的那样,只是成年解决生理需要那么简单……”
——
接下来的日子,陈述一直躲着封尧晟走,争取上班前最后一秒到岗、下班后第一秒走人。虽然也逃避不了全部的小动作,总归没有让陈述觉得回家抬不起头。
封尧晟将钢笔往桌子上一砸,笔尖直接敲弯,他低着脸,眼神森然盯着陈述办公室方向,敢躲着他。
他快半个月没碰过陈述,自从再次吃到肉后,封尧晟压根不再打算劳烦自己的手解决欲望。他也从来不懂得委屈自己。
“你疯了?”陈述被封尧晟用手困住双手,压在公司小库房内,这原本由衣帽间改装。
封尧晟没有解释,掐着陈述下巴啃了上去,“怎么,在公司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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