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被过猛烈地抽插,刺激得阴茎又恢复更硬挺的状态,在前腹一晃一晃,肯定着封尧晟的阐述和羞辱。

        “不!不是这样的!呜啊啊啊”陈述涨红了脸,过多快感越叠越高。

        “你就是一条摇尾巴的母狗婊子,勾引男人来肏你。你看看你现在的屁眼吃着鸡巴不肯放,母狗哪来的脸嘲笑方文光是同性恋,嗯?”封尧晟不仅仅想要凌辱陈述的肉体,他将陈述的阴暗彻底撕开。

        陈述被他的话刺激凌辱得甚至阴茎开始一颤一颤发抖,方文光只是在办公室和男朋友接吻,他呢?他在公司车库的一辆车里头,脱光了掰着腿露着屁眼,被肏干。

        是啊,他还不如方文光有廉耻,他更下贱。陈述自我羞辱得全身颤栗,他隐约看到阴茎一拨一拨,在毫无抚摸的情况下铃口张张合合,它在期待自己能捅到哪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但是他甚至后穴还在被深深捅干着。

        起码方文光光明正大谈恋爱,“对哦,你还有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婆,你这算不算出轨?”封尧晟恶意地把陈述淫荡下贱的现状摊开了讲。

        “我、我”陈述迷茫地看向封尧晟,期望着强奸自己的暴徒能够给出回答。

        “因为你不是人,你是一只母狗,母狗怎么会有羞耻心呢?”封尧晟一字一句在陈述耳边吐露,阴茎在内壁捅干得快擦出火花。

        “我不、不是人,是母狗、、唔啊啊啊啊啊啊!”陈述尖叫着复述,阴茎毫无抚慰得生理心理双重刺激下高潮了。

        封尧晟满意得看着高潮后瘫软的陈述,漆黑皮质衬托着白色肌肤更加让人期待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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