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封尧晟埋在矮自己一头的单薄肩膀上闷笑一声。

        “老婆早点睡吧,拜拜。”挂了电话后,紧张得长吁一口气。妻子做好了饭菜等自己回家吃,自己却赤裸着躺在别的男人床上,他真的好不要脸,陈述咬着下唇,低垂眼睛内疚。

        封尧晟拿过他手上的手机,直接关机便丢到地毯,逮住下巴咬着陈述下唇,舌头随后探进口腔,撬开并不紧闭的牙齿,开始搅动里头的舌头和更为深入的部分,因为被索求而无法控制口水的吞咽,一丝一缕从唇角黏连滴落,淫荡地垂到锁骨。

        “唔、嗯嗯。”不属于自己的灵活的舌头反复地舔舐上颚,让陈述骚动难安,上颚被侵蚀地发出难耐的瘙痒,他冲着封尧晟方向送着自己的嘴唇,渴求着封尧晟好心止痒,施舍些毫不留情的刮拨。

        用力拉开头发,才将陈述的脑袋硬生生拉扯开来,嘴唇分离开时还牵连着银丝,“骚婊子的口穴可以留点力气裹鸡巴。”

        “母狗看来已经开始发骚了,都没‘付款’就上赶着找肏”封尧晟指视频没有交给陈述,这种赤裸裸的买卖形容让陈述无地自容,羞愧地连连低头,不敢直视封尧晟。

        “装纯给谁看呢?老子就喜欢母狗不要脸的样子,还想拿到视频的话发浪给我看。”封尧晟自顾自解开浴巾,大咧咧一柱擎天平躺在了床上,示意陈述表演,“用手掰开骚逼,里面的精液呢?”

        陈述朝着封尧晟掰开双腿,一团内裤大力丢了过来,示意了对方的不满。

        “敷衍给谁看?腿往一字掰,还以为自己黄花大闺女?”

        陈述按照封尧晟的指示,使劲打开了膝盖,两腿朝两侧接近大写M的形状,阴茎一颤一颤靠近腹部。

        “别他妈的让我说一步做一步,再让我催就直接把手机塞进你骚逼,还不用手把屁股两瓣掰开露出含着精液的卖穴婊子逼。”封尧晟一边看着慢悠悠撸动阴茎,把陈述当脱衣舞娘,甚至脱衣舞娘不用掰开婊子逼来满足客人的变态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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