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大手死死扣紧,迫使陈述抬胸迎着封尧晟献乳。而为了讨好发怒的男人,陈述呜鸣着用指尖狠掐下自己脆弱乳尖

        肠腔软开来,但最深处还没有经过处理,陈述的头发、身体早已在浴室清理干净。而封尧晟特意避开了后穴,也不允许陈述自己一丝一毫触碰到性器官和肠穴,固然没有导出里面泛滥的淫水和早已内射到最深处的精液。

        “让你打开,就乖乖给我打开。不然待会儿有你苦头吃,最里面没有吸收干净,就一直晾着直到完全吸收光,还要每天往里面灌尿液。”他不客气地威胁。

        警告充斥着人格贬低和控制,言语更让陈述皮肤开始泛发骚的粉红色,封尧晟指腹跟随着拧动。

        而陈述摇晃着上半身,肠道吞吐溢出了更多的液体,让扩张器可以更好的进出。刚刚还夹击着金属工具的内壁纹丝不动,现在已经可以随着指尖晃动金属扩张器而松动,“噗嗤、噗嗤”。甚至前后的插动都能带出腔道内侧不断溢出的淫水。

        上下其干的路数让陈述卸甲求饶,乳间被手指揉搓挤压转移注意力之后,封尧晟猛地用手一捅,轻而易举就将扩张器整个没入最后部位。

        贴合地扒拉在后穴的边沿肉壁上,骚水都快把金属器具给流融烂。封尧晟冷着眼拧一把陈述的大腿内侧,刚好拧在巴掌红肿部分,他哭着求饶,说“最里面了、进不去了!”

        陈述咬着下唇看着地面,绷紧的足尖抵在地面,扩张器把整个肠道摸了个遍,冰冷的工具还未被体温感染上温度。

        穴口咬合非人类的侵犯者,液体被敏感的肉壁挤压到中空的扩张。

        “好脏。”封尧晟用毫不留情的言词给陈述形容里头情况,“都是黏糊糊的淫水,和射到结肠口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像臭水沟似的。”

        他羞辱着陈述最隐私的部位,指责着他不守肠穴的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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