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晟听着愈发将吹风机风口顶到穴内,还使劲往里头捅了捅,确保每道热风都能吹到里头,肏干热烫的穴,“吹风机都可以随便肏干的性慰器,好贱的婊子。”
“婊、婊子好贱、唔啊啊啊啊!婊子受不住了!!饶了我吧!不能再让吹风机肏了,再肏飞机杯要坏掉了、坏掉了!!”陈述连连应声讨好控制着吹风机肏干的男人,希望他能够放过自己。
封尧晟满意了,“二手飞机杯是不是随便肏的贱婊子?”
“是、是!”陈述疯狂点头应和。
“便宜货以后再拿乔推三阻四,不肯给人操,就用吹风机干到尿为止,把尿灌进去再吹干结尿块。”
陈述知道封尧晟说到做到,但他只能凄声答应。
吹风机终于被关停。
肠穴火热,里面被吹肏得干透,确实已经“干”洗完毕,几块白色精斑牢牢扒拉在通红的肠道里一缩一缩,精斑的结块让柔软的肉壁无法无视它的存在,结块边沿甚至有伤口结痂的瘙痒。
“啊啊——好痒啊!痒死了!”肠道随着吹风机远离而冷却的温度,瘙痒越来越明显,陈述手往后面伸,尝试往里头抠动。
封尧晟冷眼看着他发骚抠逼,没有阻止,因为吹风机把精液混合物吹肏到很深处,精块固然也凝结在扩张器扩张的最深处,陈述自己的手指压根不可能碰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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