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当擦脚布还委屈上了?”封尧晟的脚放回原地,手掐着陈述下巴羞辱,“性慰器不就是擦鸡巴的玩意儿?何况狗脸连性慰器都不如。”他明示着拿脚趾点了点被扩大到中空的肠道,示意脸不如他后穴有用,起码肠道能裹鸡巴吞精液让人随便玩弄。

        后穴疯狂而热浪的瘙痒让陈述愈发无力思考,他痴笑着讨好封尧晟,“擦脚布裹鸡巴,能不能捅一捅性慰器,犯骚了”

        封尧晟满意他的自辱和犯贱,拍拍脸蛋,示意他转过身。陈述连忙撅着屁股和被玩弄一直中空的肠腔,一路送到封尧晟最方便玩弄的位置,腰又弹动着示意他的狠狠刮拨,好心地帮他解瘙痒。

        封尧晟手指往里面送,一路中空摸到最里头,“太松了,到时候送去报废站吧”他刻意把用扩张器顶开的肠穴说是报废品。

        陈述吐着舌头,无论封尧晟怎么羞辱他,都疯狂点头应和,甚至嫌他玩弄自己肉壁不够凶狠,还往后送。

        手指拨动到肉壁内侧一块精斑,浅浅拨动,并没有掰掉的意图。

        “啊啊啊啊啊——!!”陈述舌头往外流水,爽得厉声喊“是这里!挠到了!动呀——”

        可是手指避开精斑屈指挠动边上的嫩肉,避开了精斑。

        “呜啊啊啊啊!不是、不是的!”品尝过正中靶心的滋味后,陈述再也不能接受无法按捺住内腔最迫切瘙痒的划拨,他拼命摇摆着脑袋,抗拒着却不得不依赖身后的男人施舍地拨弄。

        “飞机杯还挺多事,贱货命令谁呢?”封尧晟冷哼,指甲尖端刺进肠壁嫩肉中,翘起一块精斑的边沿,引得骚货开始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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