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的性慰器怎么爬到外头来了,不怕别人看了晦气。”封尧晟轻声。

        陈述依然忍受着他的凌辱,他不敢出声,生怕被同事发现异常,而他的性器因为羞辱的言词而缓慢微微硬起,一个不当就会被同事当场发现,他是男人在上方做俯卧撑都能意淫发骚的贱货。

        封尧晟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裆下,“靠男人羞辱就能硬,骚屄是不是也流水了?方文光都不如啊你,葛浩要是看到了你说会不会直接把你裤子扒了?”

        淫水果真从肠穴颤颤巍巍流出来,陈述不甘地挪动屁股,恨自己不争气的骚屄,甚至完全听从男人的命令指示,要流水就真管不住淫水。他听到封尧晟提及葛浩,惊恐地环绕四周,仿佛一圈葛浩已经围绕在四周,冷冷地盯着他裆部,检查他到底是不是骚屄。

        “等到这二十个俯卧撑结束,你站起来后,被骚屄淌水浸透了的屁股就彻底暴露在大家眼里,骚屄是说自己屁眼漏水还是尿裤子比较好?”封尧晟气定神闲加快了俯卧撑速度,“到时候葛浩就会第一个跳出来要检查骚屄烂穴,看看到底是不是淫水搞湿地,要是尿裤子,葛浩脱下来检查过就算了,顶多也就是说你贱鸡巴兜不住尿的废物,要是被他看到你贱穴往外喷水,甚至被大家围着看……”

        周围大家都看着陈述被彻底扒光的下半身,葛浩甩着草地上随手捡起的木棍抽打他的屁股,让他掰着大腿趴下去,仍由他检查,这时候骚水只会流得更畅快,根本管不住得淌,屁眼只需要被葛浩捡来的木棍抽鞭几下就张开了通红肠肉,任人打量。

        “什么烂穴啊,果真是淫水打湿的”

        “真恶心呢,我原来一直跟一个卖屁眼的做同事!”

        “你怎么知道他卖屁股?”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骚屄被捅得一抽就自己张开要吃鸡巴,这么松的屄肯定是卖多了,夜场的鸡的逼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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