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敢挡住已经抽得快破皮的大奶头,泪汪汪看着封尧晟,终于诚心诚意开始面对摄影机做检讨,“陈述母狗不知检点,不应该露着奶子在外面,我以后不敢了。”
“母狗能自称‘我’?”
好不容易停下的抽打,陈述看封尧晟不满意地继续扬起鞭子作势继续,连忙对着镜头重复,“陈述母狗不知检点,不应该露着奶头在外面,母狗以后不敢了,一定用主人给的奶罩把奶头遮得严严实实的。”
说罢就整理自己胸口的奶罩,把小块布料勉强挡住了奶头,但奶头因为被凌虐而大大肿起,顶高了原本就不大的布料,险险能够在正面挡住,而封尧晟从侧面看到的则是大奶头顶起来奶头布,压根不能完全挡住而走光。
快破皮的奶头被迫顶在粗糙的布料,让陈述疼得一抽一抽鼻子,使劲吸了一下,把刚刚哭的眼泪又憋了回去,被鞭得又红又薄的奶头在布料的摩擦下疼痛又变成了难以忍耐的痒。
陈述不敢再伸手去挠奶头,只能摇着腰,试图用身躯的摇摆来让奶头可以摩擦奶罩的布料止止骚。
“好了,乖母狗。”封尧晟温柔的眼神让陈述开始恍惚,“很厉害的奶头,居然能被玩得这么大两颗,主人很喜欢被乖乖藏好的母狗奶头。”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肯定他的肉体,身体开始发情的陈述痴笑着看着一脸温柔的封尧晟,就是被奶头被夸奖也让他很开心,他甚至愿意为了封尧晟的赞美而更多的献出自己的奶头让他玩弄。
脑子里甚至串联起饭桌封尧晟对他提出意见的认可。陈述晃神间,自己无意得凑近了封尧晟,贴紧了他的脚背蹭。
封尧晟脚趾夹起陈述腰间被死死绑紧的阴茎,一边用手掌温和地爱抚陈述柔软的头发,一边说出对母狗低贱的赏赐,“允许母狗用废物大阴蒂蹭十下,自己数着。”
陈述感恩地用腰间的皮套轻轻蹭过封尧晟的脚背,被皮套牢牢套住的阴茎依然是个废物,压根不可能通过摩擦获得快感,连触觉都已经被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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