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已经变成一只婊子母狗了,实验失败品只能用来随便处置性欲,还是直接处理掉呢?”

        “呜啊、啊、不、”陈述瞪大眼睛摇头,生怕封尧晟真一口令下就把自己卖掉,“母狗可以、嗯、可以随便玩、啊啊、唔!”

        封尧晟的另一只手用指尖夹住伸出的舌尖,强制他舔舐着映着阴蒂的大屏幕。

        “哈,骚母狗自己舔到贱阴蒂了、”封尧晟讥笑着嘲弄淫贱的陈述,“舔啊!”

        他浅笑着威胁陈述,“母狗舔好淫荡的阴蒂,告诉它要好好给人肏弄,露出来就是给鸡巴按摩用的、”

        陈述眼泪汪汪,后脑勺被大手掌死死按住在屏幕上,只能吐露着舌头在鲜红色肠道镜的屏幕上舔弄,甚至着重在前列腺的凸出来回吸允。

        虽然隔着屏幕,前列腺已经刺激得战战巍巍地硬起来,肉条肿成一个饱满的肉粒,在每一次陈述自己的吸允和舔弄后都会颤抖。

        “骚婊子,舔自己阴蒂比舔鸡巴还要淫贱,要是真舔到了让你嚼烂、”封尧晟看着陈述发骚,痛快地嘲弄羞辱,愈发用力地按压陈述后脑勺,“母狗还不快点教育一下骚阴蒂,让它好好工作。”

        “骚、骚阴蒂、唔嗯嗯,”鲜红的舌头和鲜红的肠壁相映成趣,上下两道性穴通过屏幕直接串联在一起磨逼,陈述满脸通红,眼睛也翻出淫荡的发情神色,自觉听从封尧晟自辱的命令,“好好工作、、啊、唔唔、按摩进去的大鸡巴、、嗯、啊啊、不然就被嚼烂掉、唔啊啊”

        封尧晟拿着探头狠狠刺击在肿胀的前列腺上,命令陈述继续舔舐。

        “唔啊啊啊啊——打、打到了、、啊啊”陈述下身被牢牢固定在妇科椅上,无法挪动逃避探头的凌虐,可怜兮兮地捧着屏幕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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