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像个母狗样。”封尧晟满意地看着陈述现在双手掰扯着两侧大腿的姿势。
他解开腰部皮带,把已经捆绑塑形太久的阴茎放出来。
“多余的器官放出来也会让母狗异常别扭。”皮套硬生生从敏感的皮肉上剥离开,由于挤压,不得不用指甲掐着娇嫩的皮肤使劲推搓。
“唔唔啊啊、啊、唔、”已经被隔绝太久的器官剧烈的疼痛,让陈述痛呼出声,他惨烈地仰头,修长脖颈深深延展出来,青筋从下颚一路暴起。
已经被塑形得小小一坨的肉从更加狭小腔道露出,剧烈摩擦传输到陈述脑子里,他恨不得自己没有这个部位。
“别、不!!!求求你!继续让它在里面……唔啊啊啊!”陈述哀求着。
如果没有这块肉他就不用忍受这么剧烈痛楚,陈述内心怨恨地唾骂。
“你现在的痛苦都是源自发育不完全的废物器官,它的存在只能让你感受到痛苦。”
是的,它应该永远被锁在皮套里面,让它消失!陈述脑子里出现了荒唐的想法。
陈述将皮套封茎的痛苦,被凌虐的负面情感畸形推卸到下腹的可怜肉条上。
使劲一扯,皮套被彻底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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