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半夜听着楼上性爱声自慰的无力,更加强烈的瘙痒和饥渴,陈述撑着墙面,屁股跟着阴茎地抽动往后撅。
“贱货,不是要逃吗?怎么抽个鸡巴都跟着跑?屄里痒?”封尧晟嘲笑着看白皙的臀殷勤地努力往他下身凑,逼问陈述。
龟头眼看着要退离括约肌,甚至抽出半个时肠穴发出“噗嗤、哧溜”的水声气音,陈述通红着脸闭上眼睛,他无力地反对,肠壁里全是溢出地淫液,不需要润滑抽了一下就已经泛滥。
“里面是什么?是什么声音?”封尧晟浅插进一个龟头,又重新从窄小的穴口抽出,又一声“噗嗤、哧溜”,抽动让穴里的淫水沿着屄划到大腿根,淫贱地在月色里反光。
反反复复地抽插,不停胁迫陈述清晰地听到自己屄洞口流水发骚地声音,终于他奔溃地轻声说,“是淫水声!里面流水了!”
“大点声,听不到。”
陈述为难地撇了眼大开的房门,不敢说话。
“偷听别人做爱的时候可不是这幅装纯样,听了这么多次,总该还一次给别人也听听。喊出来!”
封尧晟手心握着粗壮柱体,狠狠往穴心一干。
“啊啊——是淫水声!里面好痒!”
陈述想起楼上妓女接客时淫荡的喊声,压根不在乎有没有人听到,自己和差不多,他暗暗啜泣,穴里却痛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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