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鸡巴捅太深,是怀孕习惯了还想要再怀几次?”被陈述下意识抗拒而低沉下脸,抚摸着赤裸背脊的手挪到光滑平坦的腹部,他威胁道。
陈述猛地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狠打了个哆嗦,他发抖的手不敢再推攘男人,无力地被他摆弄开腿根,让阴茎更方便入侵,“不是这样子……不要奇奇怪怪的东西……”
阴茎毫无阻挡地捅进直肠,在肠道深处戏弄着磨蹭,封尧晟满意地问,“那要什么?嗯?”
陈述崩溃着喊:“想要你!就只要你!不要其他的玩具!”,他手臂环绕过封尧晟脖子,交颈相靡、耳鬓厮磨,献祭般洁白柔弱的脖颈赤裸裸展示在对方的嘴唇下,一张嘴就可以咬断似的。
封尧晟满意地继续,重新把整根巨物退出来,威胁暗示在穴口摩挲了几下,让陈述等待中颤抖竖起汗毛,缓慢等待凌迟前的挣扎痛苦。
一下直接干到了最底端,睾丸直接拍打到括约肌,顶弄得陈述尖叫一声,瘫软在床上,张开腿随意玩弄。
这整一个晚上,陈数被玩的翻来覆去。没有用上一些变态奇怪的道具,但封尧晟单纯直进直出就已经让陈述连连告饶吃不消。
何况在陈述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后,封尧晟的野蛮程度要陈述无法招架。在。正面顶入发泄后,又换成背面继续肏弄。
陈述已经脱力到求饶,由于过长的阴茎触碰到直肠道穴心,又捅着松软着最深处,阴茎头撞击死死顶弄弯道收缩的结肠入口,甚至趴着往前爬试图逃离。
被肏着结肠口快蹦起身往前爬动的陈述,哭着呜咽喊叫,不肯再让过长的阴茎再深入,但又被封尧晟拽着脚脖子,控制住整个腰肌,双手卡住胯部按压在阴茎的根部,整个人被钉在粗长的肉棍上面,发出惨烈的尖叫声,龟头已经通过,直肠的弯道到达更隐秘的结肠,酸软肿胀的让陈述软着全身抽泣着瘫靠着封尧晟因为兴奋而绷紧的肌肉。
陈述整个人被贯穿在阴茎上,仿佛是一个高速电动鸡巴套子,浑身抖着牙齿都上下打颤。喉咙口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快速的上下套弄使他的鼻子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吸进去的空气远比吐出来的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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