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也是小本生意。”胖男人思索了会儿,肥厚的嘴唇抖了几下,很快转溜了会儿眼睛说,“如果你住三晚以上那就给你打个折扣。”

        陈数笑了笑,说行吧。

        陈述定好房间往楼上走,简陋的旅馆电梯安置在走廊最深处,灯光昏暗还影影闪烁。陈旧的木质地板当时可以做成复古原木风,但年久未修显得更破旧,地面上牢牢紧糊着黑色污垢,转角墙上张贴着人物明星的画报。

        画报上穿着暴露的画报女郎或者赤膊的强壮男人搔首弄姿。

        房间的条件非常一般,出逃仓促的陈述身上没有足够的现金,能省一点是一点。生怕封尧晟定位,陈述不敢用银行卡里的钱。

        随意收拾了一阵,陈述疲倦地瘫软在泛着浓烈消毒药水味道的床单上,沉沉睡了过去,一天的折腾不一会儿就陷入深眠。

        旅馆的隔音实在是差,陈述一大早就被木板的咯吱咯吱声响吵醒,睡眠质量极好也遭不住这样惊扰。

        差不多是上班节点,陈述最后给老婆发了报平安短信,便把手机卡拔出安置。每天兢兢业业996给资本家创造绩效,这下也能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所有的工作和该死的封尧晟去死。

        把枕头往脸上一闷,两边死死遮住耳朵,减少嘈杂噪声对睡眠的干扰,陈述翻过身子继续睡回笼觉。

        而此时早已上班的封尧晟阴沉着脸坐在陈述的办公室,他等待了一个小时整都没有看到陈述,电话自然无法打通,耐心已经容忍到了极点。翻出公司几个摄像头录像,查看傍晚陈述的走向也未发现异常。

        他手指微屈在木桌上,一下下敲击,快速的节奏显示内心烦躁和难以压制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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