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奴隶敢天天往主人腿上贴,像撒娇一样偷偷嗅他的味道。没有哪个奴隶被打得很疼,被玩到极限,边哭边跪好,还疯了一样想挨操。
时奕不知在想什么一言不发,眼看着阿迟将额头偷偷抵在他大腿上以作哀求,明知僭越还往他身上悄悄贴,好像喜欢得不得了。
这算不得臣服。
他本该抬手给一巴掌的。
深邃的褐金色眸子很是复杂,却盖不住经年累月的冷冽。他抬起拖鞋踩在奴隶的下体,将高昂的性器压在地面上,前端正对着地漏,语气丝毫没有感情波动,“准了,尿吧。自己打开塞子,十个数。”
“张嘴,继续舔。”冷漠的声音不容置疑,掌控者揪着他的头发,再次将凶器怼进柔软水润的双唇,插进湿滑的口穴中,享受着软嫩小舌的灵活服侍,俯视的眼眸慵懒又充斥压迫力。
后穴痒得发慌,阿迟嘴里不断舔弄着讨好,敏感的口穴让他再次红了脸涌起快感,手向下摸到主人的脚,然后摸上被轻踩的性器。
塞子一经打开,上方立马响起毫无感情的声音,“十”。
阿迟心里一惊,脸上立马浮上慌乱,攥紧了手指。还硬着的性器要想排泄非常困难,他不但要忍着滔天快感不能高潮,还要想办法在十秒内排泄完。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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