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铁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内霎时安静下来,只听得到奴隶难耐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格外明显。

        一袭黑衣的舒青尧倚着门默默抱臂而立,古昀的离开似乎让他松了很大一口气,连呼吸声都不曾听见,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无法辨认门边有个人。

        阿迟就那样维持着倒下的姿势一动不动,好像被夺走了全部生机,空洞的眼睛里充斥着毫无意义的泪水。

        为什么主人不要他了。真的吗。要是再努力一点发情,是不是就不会被扔下受罚了。

        无边的黑暗下,意识混乱至极,耳边塞满大音量白噪音,像被关在气泡里失去所有感官。

        他觉得自己定格在黑夜中,一动不能动,随热量的流逝留下愈发冰冷的躯壳——他根本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他看见虚幻的画面里,性奴全身泛起粉红,被牢牢绑住,炮机上的假阳具对准淌水的穴口,哪怕只是抵着,颤抖的后穴也竭尽全力想要将龟头吞进去。

        ——只要配合着发骚,先生就肯赏炮机操自己一下,就能缓解春药。

        藤条在他身上划来划去,靴子踏在水泥地上无比冷硬。记忆里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际飘来,冷漠而无情,“你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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