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电话都没有录吗?”季阮举起手机问他。
“没有。”周止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有选择性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一般都是别人联系我。”
周止的手机里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对他来说手机不过是一个通讯工具,他的记忆力好得夸张,而且值得他去记的手机号并不多,所以在手机里录入号码对周止来说有些多余。
但周止没告诉季阮这情况。
“那你怎么联系别人?”季阮觉得头痛。
“不联系。”周止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季阮边上,然后站直了。
季阮算是瘦高的身材,但到底不敌alpha,周止站直了比他要高十几公分,垂眸恰好能看到季阮盛满了晨曦的长睫,从黑发里冒出来带了几分红的耳朵尖,还有一小截从松垮的衣领中露出来的锁骨。
周止神智不清,分不太清现在是何年何月,也不知自己在何地,他只是觉得季阮如今比他记忆中瘦太多,瘦得像张纸,风一吹就要跑,他眼神黯了黯,身周的浮动的雨花茶香愈发浓郁:“你要送我走吗?”
“不然呢?”季阮反问他:“你现在是易感期,放着你在街上不管,你会被抓走吧?”
“我不可以跟你在一块吗?”此刻的周止有些固执,而且易感期的alpha比平时话多:“我想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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