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底下的玻璃陈列柜里拿出一盒来,放到玻璃面上,先是报了个价,又展开介绍了一下药品。
“喏,这个,就是射进了生殖腔也能杀得一干二净,二十四小时内都有效,但我告诉你啊,越强的药副作用越大,不过也没别的…就是嗜睡,这主要看服药的人体质怎么样,体质好点儿的,少遭点罪,要是摊上个体质不好的,就有得受了。”
季阮点了头,掏出了钱轻轻拍在桌面上,他拿过药,药盒子上印的都是一些外文,歪七扭八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文字,他看不懂,也懒得再问,扬扬手上的药,撂下一句“谢了”,就走出了店门。
小店外边就有一台自动售卖机,季阮随便点了瓶矿泉水,冰的,然后就着这十一月清晨的凉风将药送下了胃。
毕竟是发热期的性交,就算没有周止射进他的生殖腔,他也还是担心,这药不吃不行。
半瓶冷水下了肚,季阮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但他没管,揣着还余下半瓶的矿泉水,走回红灯区的街口开上车,就准备出发前往a市。
他想好了,不是有什么不得了伟人说过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到底是在a市生活了二十年的人,就是再有人在a市追他,他想自己也能逃出这地儿。
两个小时后,c市。
章持带着个小弟开了两个小时车到了c市,途中多次飙到限速以上,他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交通办的说辞,就说周少校出了意外,他是急着去救人。
根据电话里那人提供的地址,章持找到了c市的一个旧小区,又按着门牌号找对了门,接着就是一通砸,章持是个alpha,力气不小,被他这样砸,门很快凹下去一小块。
可惜砸了半天,里头就是没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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