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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季阮睁开了眼,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挪开了周止搭在他腰上的手,又推了推周止,见对方没反应,才一步一喘地下了床。

        经历了这样漫长的性事,季阮身上还没缓过来,他一下床就摔了,弄出了不小的动静,他慌张地看向平躺在床上周止,而周止依旧双眸紧闭,呼吸绵长,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意思,于是,季阮才松了口气,他扶着床站起了身。

        季阮动作很慢,他一身骨头仿佛已经被这七天的性事拆碎,脚明明是落在冰冷的地面,却仿佛踩在棉花上,软得不知道该朝何处使力。

        水声从浴室传来,季阮进行了简单的清洗,主要是忙着将能引出来的精液尽数引出。

        温水给浴室的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季阮洗完澡后在镜子前站定,他抬手擦去了镜面上的雾水,凝视镜中的自己。

        才七天而已,他似乎没什么太多的变化,面色比之前红润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因为发情期的饕足还是刚刚洗了热水澡。至于其它...从脖子往下,他身上留下了许多性爱的痕迹,或浅或深。

        季阮茶色的眸暗了暗,单手扶住了洗手台,再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后颈,指腹抚过后颈柔嫩的皮肤,最终摸到了两个齿痕。

        周止给了他标记,两次,第一次是在季阮有些神智不清的时候,一边哄着他,一边做了标记,第二次,则是在季阮完全清醒的时候,不顾季阮挣扎做下的标记,但幸亏都不是永久的。

        季阮摸不清周止的想法,从前哪怕是易感期,他哭着求周止,周止也不会给他标记,这次周知却像是有种莫名的占有欲,有种无论如何都要留下痕迹的决绝。

        季阮放下了手,叹了口气,也许正因为这次周止给了他标记,所以他并不觉得难受,没有了五年前每一次性爱之后的空落感,他垂下眼,带着一身水汽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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