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军队已彻底离开边境,到了邶国领地。
夜间凉爽,空气中的燥热感褪去不少。本应是令人舒服的,可对于此时的江泠月来说却并非如此。
熟悉的头疼袭上了他,他苦涩的扯扯嘴角,自己这稍微受点重伤就容易起热的毛病又来了。上次的还没有好彻底,就又犯了病。
他努力的蜷缩起身体,企图汲取一些暖意,却丝毫没有作用。
那冷是由内而外的,体表分明是烫的,身体内部却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冷意。
除此之外,身上的伤口也疼痛不止,极为难捱。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希望有人能够关心自己,江泠月也不例外。可他也明白,之前还会心疼自己的陆北霆已经不会那样做了。
迷迷糊糊间,车渐渐停了下来,耳边响起陆北霆的声音:“就地休息,明天早上继续赶路。”
过了一会儿,笼门被打开,陆北霆走过来,对江泠月道:“滚出来,贱狗。”
江泠月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从笼子里爬出来,并将牵引绳主动递给陆北霆。
陆北霆接过,说道:“倒是老实多了。”
左右士兵还在搭帐篷,他有些闲,便想着带江泠月在周围遛一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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