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台面坚硬,膝盖生疼,江泠月眉头紧皱,暗暗忍受着。
身上的木枷并不轻,酸痛的手臂更是雪上加霜,但江泠月也忍了。
日头逐渐西移,一个时辰过去了,江泠月的膝盖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肩膀也被沉重的木枷压到酸疼。
他有些跪不住,可稍一下落,股间的阳根便会更加深入,仿佛要捅穿他一般,江泠月便只好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渐渐地,他的肚子叫嚣起来,不满于主人未进食。可惜江泠月什么都做不了,他注定得不到一粒米一滴水。
他的嘴唇干涸而苍白,身体本就未大好,又紧跟着遭受如此酷刑。
也不知身体羸弱的他,能否撑得过这两日。
到了吃饭的时间,陪跪观刑的奴隶每人身前被放了一个狗盆,里面盛着食物和水。
他们纷纷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食着食物。
虽然卑贱,但他们尚可以吃东西,然而江泠月呢,只能继续饿着肚子。
甚至,对比之下,他觉得更饿了。
于是他只好闭眼塞听,忽视饥饿的感觉,努力在脑海中想别的东西,企图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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