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双目无神,只是机械的做着重复的动作,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个木头人似的。
如此操弄了一会,陆北霆不满,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江泠月。痛苦也好,情欲也好,他不能是这样的神情。
陆北霆抽出阴茎,命令道:“贱狗,给我喊,你是贱狗!”
江泠月反应了一会,张开嘴,淡淡道:“我是贱狗。”
“大声点。”
“我是贱狗!”
“你说,主人的大肉棒操的我好爽。”
“主人的大肉棒操的我好爽,”仍旧是麻木的开口,往日羞怯神色再也不见。
仿佛对于此时的他来说,这些话只是平常至极的言语而已。
陆北霆摇头,不,不该这样。江泠月这个贱狗应该骚浪至极才对,怎能如此。
他忽然想起昨日江泠月在春药下发情的模样,对对,就该是那样,一脸求操的模样才对。
陆北霆七手八脚的从怀中掏出药,喂到江泠月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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