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见状请示道:“要下雨了,是否将奴隶们撤到屋檐下避雨?”
陆北霆想了想道:“除了江泠月,其余人在屋檐下继续观刑,让他们好好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是。”管家按照吩咐去做了。
奴隶们纷纷被带到了屋檐下,整个院子里,只剩江泠月孤独的跪在其中。
雨下的很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瓢泼大雨,江泠月被浇的湿透,身上被打的新伤遇上雨水,发出钻心的疼。
江泠月如何受得住,他皱紧眉头,死死咬牙。到后来,终于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静,接连痛呼,神情痛苦至极。
看着江泠月的惨状,曾经与他交好的阿陵与秦何等人再也看不下去,冒着被责怪的风险,纷纷求情。
“主人,求您饶了他吧。”
“他已经被惩罚的够久了,这么大的雨,他撑不住的。”
“是啊,主人,求求您,饶了他。”
陆北霆闻言,冷冷道:“谁若是求饶,便与他一同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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