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吧,我上次就察觉到了,此人娘胎里便带了病,天生体弱,虽然之后似乎习武健身,但终究不比常人康健。一受伤就易有炎症起热,发热本就难治,再有几次,恐怕就活不了了。”
“好,我明白了。”
“行了,不与你多说,我写个方子让小童去煎药。”
小童领命离开,府医则继续为其余几人瞧了瞧,不过受了点外伤,将养几天便好了。
管家虽然让人为江泠月看病,但也不敢随意把他从刑台上放下来。
出于同情,他也没让人弄醒江泠月,就让他好好休息会吧。
暮夏的雨来的急,去的也急,不一会儿就停了。
江泠月在疼痛中悠悠醒转,发觉秦何等人正关切的望着自己。
他虚弱的笑了笑,道:“抱歉,连累了你们。”
“好了,别说话了,闭上眼睛养养神。”秦何劝道。
江泠月苦涩,木枷被淋湿后变得沉重无比,加重了肩膀的负担,再者身体各处疼痛无比,如何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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