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陷落在垂死快感中的天使竭力发出反驳的声音，努力聚焦的眼眸中满是迷离，只是过度的痛苦和快感大幅剥夺了他的意识，无力的话语转眼便被呻吟淹没。
“你也好，其他天使也好，全都是神所制造出来的工具。”
伊迪斯认真地说着，一点点地转动穿透了心脏的刀刃，将天使伤得更重，无法使出丝毫光明力量，让带着黑暗魔力的话语更深的刺入天使灵魂。
“你所认知的一切都是谎言，那个所谓的神明，不过是利用你们来维持自己的统治。”
“...唔......”
“听我说，恩泽，你的内在和我们一样，都是——”
——
都是......人类？
恩泽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伊迪斯的话让他回想起刚才所触及的记忆，下意识地无声补上对方未尽的话语。
然而，过去的他显然听不到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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