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明白了。”拉斐尔这样说道。“尤烈尔该着急了。加布里埃尔，我们快点离开吧。”
撒旦醒来时，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他小声地嘟囔着沙利叶的名字，让沙利叶过来给他倒杯水喝。就有一杯水递到他面前，他支着手臂，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将杯子中的水喝尽。
他看到米迦勒那头张扬的番红色的长发。他有些吃惊，又叫起来，将自己的身体用被褥遮住。
他躲进被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米迦勒可能在不久之前清理过它。
路西法这时有些生气了。他瞪着米迦勒，又想去踹他几脚。只是这样的行为尚且不能解气，米迦勒怎么敢……怎么对他做出那种淫秽下流之事的！还是在公共场所！
他看到米迦勒就来气。于是他干脆往松软的被褥里一窝，气鼓鼓地将自己埋进翅膀里。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米迦勒的脸，这个天国副君，叫自己颜面尽失，还三番五次往他寝宫里跑，还不如卡麦尔贴心！
他将脸埋得更深了些。米迦勒又摸了下他的头，轻声问他，是不是觉得身体不大舒服。路西法被他这样一讲，又红了脸，干脆没继续理睬他了。
当炽天使的翅羽往他脸上轻轻拂动时，路西法瞪了他一眼。“我还在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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