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尔拉维兹圆形剧场的看台上无比热闹。
罗弗寇正盯着下方的擂台。他披着一件灰黑色的大氅,觉得这场赛事并无趣味,他现在更期待拥有魔王路西法皇长女之名的魔女——莉莉姆的首秀。
巴弗灭还在保养自己的蝎子尾巴。他并不是很在乎这几场竞技赛的结果,反正打来打去也会有人死的。要是死的人是路西法那一派的,只怕明天新闻报的头条上会大肆贬低路西法和以魔王为首的势力。
魔王撒旦在执政的一万多年之间也甚少出席这样的活动,他似乎厌恶这种杀人流血的竞技模式,但用巴弗灭的话来讲,路西法平时所看的竞技赛不过是游艺节目,一帮堕天使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身上还系着飘带,给魔王进行一场并不流血的演出——但演出没有鲜血是不完整的。
罗弗寇这时听到节杖轻点地面的声音,他和巴弗灭回过头,见到路西法从他们的身后走过,走向看台为他专设的王座。
萨麦尔跟在他的身边坐下,魔王的身边是另一位皇女。罗弗寇知道那是萨麦尔的另一个女儿,也是路西法的皇女。
亚巴顿的目光投在路西法的身上。他挤出几声笑,往路西法的身边挤。但撒旦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亚巴顿阁下铺天盖地为自己造势,有这个和我闲聊的功夫,不如多去练习一下你的剑术。”
亚巴顿笑了笑,“如果你的皇长女死在我的剑下,你就不会如此风光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萨麦尔和路西法同时瞪了亚巴顿一眼。亚巴顿又挥了下手,“放心,没有的事,我会尽力在赛场上控制自己,不斩断她的臂膊。”
路西法都懒得理睬他。亚巴顿这番话真是无比自大,当然,也无比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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