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也预料到亚巴顿一定会这么做。
亚巴顿只是张开蝠翼，飞到了擂台的边缘，看着莉莉姆：“你是个值得我迎战的对手。”他的目光又移到堕天使的身上，“这家伙——呵呵，长得很像路西法的小家伙。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想着模仿魔王陛下的英姿呢？”
法斯弗轻笑起来：“或许……因为我是陛下的狂热粉丝？”
撒旦在上面沉默了一会。他有点想对亚巴顿下个禁言术，省得他在那里多嘴。
路西法很清楚亚巴顿在想什么。亚巴顿现在想杀死莉莉姆，并且他打算当着自己的面杀死她。但是他不会放任这一切的发生。
他意识到那个堕天使一直盯着他……年纪小些，不明事理，他倒是可以原谅。但是，路西法搞不明白，那个堕天使为何用那么殷切的眼神望着他。
看上去倒是可怜巴巴的。
撒旦意识到那个堕天使背后的翅膀在动来动去的。
“学得倒是挺像的。”加百列看了一会，摸了摸路西法的翅膀，“小动作都学进去了，简直一模一样。”
撒旦哼了一声，没有开口。他意识到那个堕天使的目光正巴巴盯着他。
真是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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