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躺在沙发上。他闭上眼睛,但他下意识里居然有些期待。拉斐尔的目光在他身上游弋,但拉斐尔从来没有轻视过他。
他又想到,自己先前因重伤而昏迷三百多日,但拉斐尔依旧在他的身边守候他,拉斐尔从未因他隐瞒自己身体上的秘密而对他生气。
他听见拉斐尔柔声对他说:“路西法,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太过老实。”
撒旦撇了撇嘴,“可不是么?你若是稍微与加百列争一争,没准我会更喜欢你的,拉斐尔。”
见拉斐尔正专心致志地握着画笔,路西法就干脆躺在沙发上,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他时不时会用余光瞥一下拉斐尔。他忽然开始期待起来,若是拉斐尔的画作合他心意,他得让拉斐尔重新绘制一幅类似的画作,方便挂在自己的寝殿里。
路西法躺在沙发上,便觉得困倦。他眯着眼睛,打算休憩一会。拉斐尔在绘画和制药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正人君子的样子。
撒旦有时候读不懂拉斐尔的情绪。拉斐尔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说话轻声细语,但是路西法总觉得那并非拉斐尔的本性。或许拉斐尔只是不想兄弟相争,害怕伤了彼此的心。
当路西法在走神时,拉斐尔便唤他,要他过来看自己的画布。
路西法看着眼前的画像。
拉斐尔的画作看上去清新脱俗,他甚至都有些认不出画中的自己。
“好看吗?”拉斐尔伸出一只翅膀,让它挡住路西法的身体。于是路西法回头看他,夸奖他画的不错。
拉斐尔放下手中的画笔,他的手指轻刮过路西法的手背,“陛下,没有什么别的奖励吗?”
撒旦看着拉斐尔,又轻声笑起来。路西法走回沙发上,便随意地躺下来,又有意无意地摆出一些惑人的姿势。他观察着拉斐尔的情绪,那对浅紫色的眼睛有如星辰般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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