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的阴茎此刻深埋在路西法的体内。
乌列尔将唇贴近路西法的耳廓,问他:“你知道吗?你这样看上去很色。”
他又看着米迦勒和路西法相连的下体,嘲讽地笑起来。拉斐尔要他别太过分,但乌列尔看着拉斐尔那张阴晴不定的面孔,只单单吐出一句话。
“我是笑我自己,笑我自己背弃自己心中的约,我笑我自己破戒却不自知。”
说完,乌列尔就张开六翼,坐在一旁盯着他们看。
拉斐尔想,等下路西法又该不高兴了。
他看到镶嵌着月光石的银底托染上了血。
乌列尔的动作并不轻柔,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粗鲁。在对待路西法的时候,拉斐尔没见乌列尔温柔过。
乌列尔的口是心非,当真是极为严重的了!不过拉斐尔也并不大在乎此事,毕竟那是乌列尔对路西法的态度,又不是他对路西法的。
他自认有所爱之人,怎么舍得会让心爱的人受到伤害呢?他不情愿看到路西法哭泣,否则他就该寝食难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