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必迭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可怕的光景来。米迦勒和加百列抱着路西法,与那具柔软单薄的身体纠缠,结合——他没有再想下去。还有什么可想的呢?他们交媾,行淫,但他做不了什么,只能在这里干听着。

        “我真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奸淫同一个天使。”在波尔听着里头的声音,“我可以理解,米迦勒殿下是在宣示主权。但这太奇怪了。他该不会有什么很特殊的小癖好吧?”

        萨博斯说,“我不知道。”天知道他能知道什么?他和在波尔莫名其妙被乌列尔殿下叫来,结果在这听了大半日了。

        萨博斯诚恳地问:“卡西尔,你说他们还没做完吗?”

        卡西尔脸都红了,连连摇头。“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

        “难不成还得进去看吗?”拜丘说,“米迦勒已经算是发慈悲了。他是有意为之,你们不是看不懂。打个比方,他得了一件稀罕的宝物,想要将这件珍宝炫耀给别人看,因你们都没有,独独他和加百列他们有。”

        伊修烈黑着脸说:“不是所有人都稀罕这种事,拜丘殿下。”

        “确实。”麦基洗德想了想,说,“你们在这里听,总好过乌列尔在里面看。乌列尔还得看着他们将那软绵绵的双腿架到肩上,然后干这干那的。”

        几位天使被这轻佻的话语逗得脸红,他们脸颊的颜色红得像是在滴血。

        加百列吻着路西法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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