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假话。我在见到这男子时,他的十根手指上都光秃秃的,怎么会有戒指这样的东西?
我的父亲又深思许久。然后他告诉我,就叫这男子居住在悬苑,改日,他会亲自来检查我们的琴技。
我叫苦不迭。我本就不是个中好手,我的父亲纯粹是在刁难我。我没有拿手的琴技,他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但我无法反驳他,只好将银镜反扣回桌面上,这样就不用再听他唠叨了。
自那以后,法斯法就住在了塞米勒米斯里。
说来也奇怪,他是由我父亲第一个特许进入塞米勒米斯悬苑的人。并且,他的身世和过去都扑朔迷离。他记不得自己过去的人际,想不起过去自己和什么人见过面,却对各种乐器了如指掌。这男人还会钢琴、提琴,甚至还会吹奏长笛。
这让我忍不住怀疑起他的身份。
一般的商贾是极少习得这些高雅的乐器的,何况这男人在艺术上的天分极高,只怕就连潘地曼尼南最善解音律的演出者,都不一定能习得这么多的乐器。他有着这样的资禀,又能抚琴而歌,即便是再超群绝伦的音乐家,也不一定有他的演奏出彩。
他可能是一个贵族。但是,堕天使之中有爵位和封地者甚多。我和莉莉娅即便找遍整个塔尔塔洛斯,也未必能找到这男人的亲眷。
何况,这男人几乎一事不知,但他偏偏记得该如何演奏乐器,吟着动人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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