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湛却声还是慢慢撇过脸,道:“先上药。”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待家政人员把屋子里收拾干净后,湛却声拉着我去沙发坐着上药。其实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药,就是简单消个毒,用的碘伏。碘伏也是我一贯比较喜欢的消毒药,比起酒精来说,它的刺激性小更多,虽然会留点颜色,但不碍事,因为它确实不痛。
解开绷带,我发现我的伤口还不算很短,而且结了点痂却好像又没完全结痂,看起来属于需要缝针和不需要缝针的交界情况。
湛却声低头给我涂着药,我看向他的侧脸,嗯,果然单从外表来说,湛却声是完全足够让我看一天的——真的很好看。
“会留疤。”湛却声总结道。
无所谓,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又不是什么好看的人,一个不好看的人留下不好看的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完药,湛却声再次将我的手腕上缠好纱布绷带。
明明是很正常的步骤,但我从他的动作里莫名的感觉他心情很愉悦。
为什么,因为我要留疤?我感到更加莫名。
接着,湛却声抬头看向我,倾身朝我吻过来。他还抓着我的左臂上部分,使我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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