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过度缺爱 >
        第二天我全身酸痛,果然还是昨晚干的太狠了。于是我向湛却声申请不去滑雪。

        湛却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下次看你还敢不敢疯。”

        下次还敢!我想。

        但表面上我哼哼唧唧的把头埋在被子里,不去看他,还转了个身。

        我听见湛却声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他伸手把我翻过来,把被子往下扯了扯,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

        “那你休息吧,我走了,饿了就去找William,嗯?”

        我闷闷应了一声,又把头藏进被子。

        我有些不高兴,每次湛却声这样温存的亲我,我都会误以为我们俩已经是多年的伴侣关系。这种荒谬的错觉让我很不高兴。

        伴侣是什么?是互相投递满腔的爱意,互相依靠,互相需要,互相救赎的良药。

        但湛却声是不会给我药的,他不是我的医生,他没有必要爱我。我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取乐的小玩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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