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鸣遇沉默了,他大概调查过我,知道我年幼丧父母的事情,然后他说:
“对不起。”
“啊,为了刚刚的话?犯不着道歉。”我摆摆手,“我不介意,包括三年前的事情,我也不介意,我知道你们就是觉得我这样的人跟着湛却声很碍眼,其实我也这么感觉。”
滕鸣遇面色复杂,最后低声说道:“现在没有了……”
“我知道啊,”我笑了笑,“你现在不是对我挺好的吗,又是道歉又是邀请我去滑雪,还教我怎么滑,吃饭的时候还给我递纸呢。”
滕鸣遇听罢,目光灼灼的抬头看向我,嘴唇嗫嚅了一会儿。
“那你能喜欢我吗?”
过了半晌,我听见他说。
我微微一愣,这时候服务员把我们俩的咖啡端了上来,轻轻放在桌子上后又离开了。
滕鸣遇仍是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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