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偏执古怪,从不允许别人忤逆他。
我只有顺着他的心时才会被他喂糖,一旦开始反抗,就会像昨晚那样。
洗了一把脸,回到床上,不用看手机也知道我又双叒迟到了,烦死了,这班非得去上不可吗?
“脾气这么大?”
湛却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他西装革履的站在我床脚处,他面前正好是我刚刚摔碎的杯子。
声音还哑着,我现在也不想跟他说话,于是选择沉默。
湛却声跨过玻璃碎片走了过来,坐到我旁边,他伸手轻抚我脖子上的掐痕,低声问道:
“痛吗?”
你说呢?我瞪着他。我其实不怕痛,但不妨碍我依然讨厌痛。
似是看懂了我眼神的含义,湛却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谁叫你惹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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