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对乙酰,我又回刚刚坐的地方靠着,然后彻底睡了过去。
“吴嘉瑞!”
不知道过了多久,湛却声把我摇醒。
我睁开眼,迷茫了一瞬,湛却声又回来了?然后就看见他面色愠怒的盯着我:“你还要在地上睡多久?”
我这才意识到我刚刚靠在茶几上睡着了,然后可能昏睡间直接倒在地上去。
湛却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更差,转头看到茶几上放着的药盒,心知我大概是吃过药了,于是对我说:“再不舒服也不能直接睡地上,为什么不去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烦躁的“啧”了一声,然后拦腰将我抱起,把我抱回了我的房间。
我其实比起刚刚感觉已经好了很多,应该是退烧药的作用,就是浑身痛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弹。
“这时候了还闹别扭。”我听见湛却声小声说。
然后他去楼下接水,回来给我喂下,又给我盖好被子,说:“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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