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饱,那就待会吃你。”被骂了滕鸣遇也没有恼,而是笑着说。
这一次滕鸣遇带我去了他的卧室搞,他的床是铺在地上的床垫那种,做的狠的时候颇有一种直接在地上搞的野蛮感。
他抱着我的腿放在他的腰间,然后就直接挺身插了进来,我被顶的闷哼一声,感觉肠壁都要被捋直了。滕鸣遇缓了一瞬,就开始继续抽送,往我的敏感点顶去。前列腺被频频照顾,我舒服的叫出声来,他一边说我骚一边又说我叫的好听,然后插的更加用力。
他大概是真的吃饱了,精力特别足,翻来覆去把我干了好几次,最后还一直问我“吃了这么多他的东西饱了没”,我简直想给他两拳,且暗中打算下次就只给他做一盘菜,饿死他,看他还有没有力气说这些狗屁骚话。
我没有回他的骚话,他一边捏着我的乳头一边重重的插了几次,我又一次被他顶到缩紧了后穴陷入高潮,他被我夹的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巴掌打我屁股上说:“这么快又射了?放松点。”
滕鸣遇特别喜欢在后入时打我的屁股,不过打的也不算重,还在我能接受的情趣范围内。
而且适当的痛感刺激,确实能让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于性爱,虽然刚刚已经做了很多次,但我还是感觉到被填满的快感。
于是我撅了撅屁股,微喘着说道:“弟弟太会操了,再深一点。”
滕鸣遇果然受不住,大骂我“骚货”然后更卖力的操弄我,把我干的爽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事后我随便冲了个澡,在他床上躺了会,然后累的直接睡着了。
“你不回去了?”滕鸣遇洗完澡出来发现我还在睡,于是过来把我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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