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弟弟操得我舒服。”我道。
滕鸣遇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不知道为何,我感觉他的眼睛更加迷人了。
“真想就这么和你死在床上。”他说着,又低头与我舌吻。
“……不要,死在床上也太窝囊了。”吻完后,我微喘着说。
滕鸣遇又是闷闷笑了笑,继续操干的动作。
后面我们俩开始骑乘,我坐在滕鸣遇身上,他的手放在我的腰处,让我自己动起来。
然而我动了几次就不太有力气,嘴里叫着“好弟弟我不行了”然后让他挺腰操我。
“吴嘉瑞,你现在不喜欢湛却声了,那可不可以喜欢我?”
迷乱间,我听见他问我。
这一次,我却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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