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声觉得你能去,你为什么说不去?”坐在一旁的盛游启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是冷冽的。
是了,湛却声与滕鸣遇已经给足了我面子,就算没有人期待我去,这样的面子也是我拒绝不起的,我拒绝,就相当于我拂了他们的面子。
最后我只能同意。
但可能是因为拂了他的面子,我能感到湛却声之后的气压低了许多,他生气了。
他生气一向如此,不动声色,却能让人不寒而栗。
我见他生气的时候并不多,惟有和家里置气时,工作里不顺心时——还有要做爱时却发现家里的润滑剂用完的时候。
吃完饭后,湛却声少见的连道别都没有,起身扭头就离开了。他很少这样失态。
我感到慌张,冲他们简单道别,即使没有人回应我,然后也跟着追了出去。
湛却声走的很快,完全没想等我,我一路追到了车上。
要不是在他锁门前我扑过去打开了车门,我几乎以为今天我要自己回去了。
“却声……”我微微喘着气,小心翼翼的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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