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声,我错了,对不起。”我继续说,这次奋力挤出了几滴眼泪。
“别哭,烦死了。”湛却声道,然后回头转动钥匙,启动了发动机。
“烦死了”已经算是他说过最粗鲁的话,而且据我所知,只对我说过。
“你别生气了。”我吸吸鼻子道,且听话的止住了泪水。
湛却声没说话,踩下油门开出停车场,又一路在超速边缘中疯狂徘徊的开回了别墅。
回家后他半拖半拉的把我扔到了床上,从我在车上哭的时候他就硬了,我知道。他每次看见我哭都会散发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他亲吻着我,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我也边回应,边哼唧着。
“你故意的。”他有些咬牙切齿,“吴嘉瑞,你确实长能耐了。”
有点被戳穿的心虚,我眨眨眼睛,假装无辜的看着他:
“操我好不好,却声?把我操烂。”
湛却声眼神一暗,没有多余的言语,只单单用行动就给了我最明了深刻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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