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时,我们又会在房间里做爱,换了许多姿势,最后紧紧相拥在一起高潮。
好像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我说不清楚。
直到滕鸣遇抱着我时,他突然喃喃似是自语:
“我喜欢你。”
我震惊的望着他,他将我拥的更紧了。
“该死,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我听见他又说。
他喜欢我。
他喜欢我。
滕鸣遇一直都是要求我喜欢他,我不愿去深究他话里的意思,只想是他莫名的占有欲和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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